人在网吧(9)——不是这种“糊”法（就中医聊答伍岭老师）

伍岭老师在我上一篇文章中留言说，我确实是烤糊了。不过，我要说的是，我虽然已经糊了，但不是这个糊法。

当然，我必须要承认的是，我的标题和某些内容的细节是有失偏颇的。这应该算是我私人情感上对于何祚麻先生的反感的一种体现。反感源自于哪里，我也无法说得清楚。但是既然都是很反感了，于是我当时也就很自然地写出了这一很不严肃的标题，以及很不科学的内容。

不过我想，要讨论的事情焦点在于：何祚麻先生提出的中医伪科学论是不是能够自圆其说的？他所证明属于伪科学的，究竟是什么？中医的科学性与否应该通过何种手段来证明？

我现在手中只有一份相关资料，就是一个媒体对于何祚麻先生的访谈。我并没有找到原始出处，仅看到一个转载版本。因此，如果哪位朋友拥有更多的相关资料，欢迎告诉我。我在这里所说的话，也仅仅结合于何先生参加的的这个访谈而言的。再加上我个人的知识局限性，因此我不能保证说我的观点具有正确性。

何祚麻先生在日前曾表示，陈晓旭即是中医害死的。而且从他以往的言论来看，何祚麻先生一直坚持的观点即是“中医是伪科学”。但是从整个访谈来看，何祚麻先生一直在强调的是：是伪科学的是中医的阴阳五行理论。比如，面对访谈记者的紧逼，何先生是这样回答的：

环：您是说中医是伪科学，还是中医理论是伪科学？
何：我批评的是中医里的阴阳五行的理论。但是现在有一些中医里的领导人却认为这是中医的“核心”。这就会使人们认为，从整体上看，中医是伪科学。其实，在中医里积累起来的医疗经验，往往和阴阳五行没有什么关系。

这就使我感到奇怪，何先生到底是认为中医理论是伪科学，还是认为中医是伪科学？何先生似乎巧妙地将概念偷换了。用上面引述的话做一个例子：“其实，在中医里积累起来的医疗经验，往往和阴阳五行没有什么关系”明显表露出何先生反的是中医理论，而“中医害死了陈晓旭”这个说法则直接把中医本身给否定了。不能不说，何祚麻先生若是认为中医是伪科学的话，他的言论是无法自圆其说的。但是如果何先生确实只是认为是伪科学的是中医理论，那么我实在建议何先生在以后要把话说得更完整、更明确。——或许何祚麻先生在研究三个代表与物理之间的联系时，也该看看吕叔湘先生的《语文常谈》。

大凡持有中医是伪科学的朋友，都往往用其实际的疗效与中医药的副作用来阐释自己的观点。陈晓旭的去世更使得这些朋友觉得，中医之所谓疗效不过如此。但是我觉得，在举反例的同时应该考虑一点：会不会出现以偏概全的情况？在学统计的时候，老师说样本必须要有代表性和普遍性。那么，这些证明中医是伪科学的论据又具不具有它们呢？比如在中国古代，普通百姓看病只能找中医郎中，而帝王将相则有机会让太医诊治。仅凭一个郎中或一个太医的艺术来判断中医的实际疗效肯定是不行的。另外，任何技术都有其局限性，中医也不例外。在某些方面中医可能远比不上西方医学的技术与实际效果，但是我想没有人会把深海鱼放到池子里养活。

我倒觉得，证明中医的最好办法就是临床对比试验，从而确定中医在哪一方面占优势、哪一方面应该被摒弃。不过，我想这种机会是没有的——至少我坚决反对这种人体试验。可是不做这试验又该怎么办呢？很简单，口水仗继续打，打上它几百年。

所以说，虽然我被中考烤糊了，但也不是这种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