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拾博院
破草屋的大杂院(坚持独立思考,记录生活,表述思想)

归家随拍——这就是真正的生活

摄影, 杂感 2008年03月02日 星期日

■文/正版加菲猫

为了“充实自己的假期”,我现在每天都要起早贪黑地到离家很远的补习班去提前学习下学期的课程。春节前的某一天晚上,我向同学借了他的数码相机,在回家的路上随手拍了一些照片。现在发到这里,与各位读者共享。

小公汽上
小公汽上

上面的这张照片是我在回家时乘坐的小公汽上拍摄的。小公汽在沈阳实在是很招人烦,可是很多人又不得不乘坐它上下班。从照片中可以看到,这辆小公汽超载现象实在是很严重——实际上这是很危险的(将会增大车的惯性,再加上小公汽经常在路上疯跑)。不过,车主只认钱。

农贸市场门外
农贸市场门外

我不知道别的省市是否允许农民进城贩卖瓜果蔬菜,大概有些城市是不允许这种行为的吧。不过偌大个沈阳城在这方面倒是没有限制地太死,设立了很多农贸市场。其实在前些年人们都是把水果蔬菜摊(甚至是马车或三轮车)摆在马路两边,实行“退路进厅”政策后,很多农户搬到了大厅里。需要注意“很多”这个词——就像照片里所反映的那样,实际上农贸大厅门外仍然存在着一些摊位。

路边摆摊 
路边摊位

这个卖花生的摊子就在上面所说的农贸大厅的附近。这一地区在几年前就聚集了很多农户,现在仍然如此——实在是得到了传承。我小时候还是比较喜欢吃花生的,不过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吃了。可惜当时我身无分文,要不然我也许会买一斤二斤的。说实在的,农民很辛苦。可是我们除了嘴里说说,还能做些什么呢?还做了些什么呢?

鞭炮摊 
卖鞭炮的

几年以前沈阳是禁放烟花爆竹的。后来沈阳稍微放开了这个禁放政策,开始允许市民在春节期间到指定的销售点购买鞭炮了。上面照的就是一个“正规销售摊位”。

我这个人胆子比较小,所以对鞭炮这东西一直比较抵触。我记得在我6、7岁左右的时候曾捡到一枚“摔炮”。当时我不知道这枚炮仗还没用过,竟然试图用两只手去掰开它,结果把手给崩到了。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后怕。用东北话来讲,我这叫“唬”。

“春节电视报” 
“春节电视报”

每年春节前夕,各个报摊都会提醒人们“春节电视报”到了。

理发店 
理发店

这个理发店在我们家楼下附近。里面的理发师是国家特级技师,现在已经退休。既然是特级技师,理发水平自然是不错的。可惜我的头偏偏不听理发刀的使唤,也许是我长得比较对不起观众,连头发都很难剪了。这个屋子里挂了一些题字和外宾来访的照片,可惜的是题字竟然没有被裱起来,效果有些打折扣了。

家楼下 
家楼下

这就是我家所在的小区,我家就在那个老楼里。这个楼已经有年头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它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建成的。那个时候,厂子是要给工人分房子的——我的爷爷就被分到了这里。到现在,我与我的母亲还在和我的爷爷住在一起。以前这个小区有一个大铁门,在晚上就会关上。可是现在大铁门被扒掉了,安全措施几乎一点也没有。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时候动迁啊?因为我实在是在这里住够了。

我家的信箱 
我家的信箱

我以前集邮——不仅是邮票,对任何与邮政有关的东西都是我收藏的对象。因此,我让我的爷爷向邮局申请了一个信箱。五年过去了,集邮的爱好早已被深藏,所以这个信箱也再就没有用过。谁知道现在那里面还有没有什么信呢!从这张照片也能看出我们那里对待小招贴的处理办法:用白浆一刷就 OK。说真的,我很反感这种处理方式。

蒜薹炒肉 
蒜薹炒肉

我的母亲以前曾学过厨,直到现在也能露出几手。就不多说了,总之就是好吃啊!我其实不奢求什么山珍海味,能吃这些已经是自己的福分了。

以上就是我在那天晚上所拍摄的照片。什么是生活?这篇文章大概会给出一个答案。我只能说,在城市中更多的人——至少是在沈阳——天天所面对的也不过如此,并且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的生活条件更为困窘。无疑我现在正在努力,以便让我和我的家人摆脱这种并不是很令人满意的生活状态,但是我不知道我需要努力多久。

我以前就说,要想改善整个社会的生活条件,是必须要更多地考虑这些普通百姓,以普通百姓的角度去寻求解决方案,也就是“想民所想”——显然,现在在这方面做得还远远不够。


注:本文为预发表文章,成文时间为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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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丁亥年的春晚,说说春晚上的相声小品

杂感, 随笔 2007年02月18日 星期日

■文/正版加菲猫

我已经连续两年没有认真看春晚了。别人都说春晚一届不如一届,也确实如此。我看春晚一般都是看所谓“语言类节目”,也就是相声和小品。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我太过于挑剔还是因为这类节目的确赶不上以前的质量,它们中没有哪个给我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小品和相声我断断续续地看了一些。至于赵本山的小品,我没有看。其实我本来是蛮期待的,但是这个小品之开始前我在帮一好友解决一些网络问题,可气的是途中我的电脑和互联网的连接却断开了。为了怕耽误这位朋友,我跑来跑去使我的电脑重新连接到互联网——网络连接上了,小品也演完了。当然,既然答应了别人,还是应该努力去兑现自己的承诺。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惜的,大不了看重播。

既然也看了一些,那么我就逐一地说说自己对其的评价。不过,我是从来不记小品的名字的,因为这些名字实在没有《昨天·今天·明天》《卖拐》那样的魅力。

首先是冯巩的小品。这个小品给我的印象不是说很不好,也差不多了。最让我纳闷的是,八路军怎么和复员军人出身的老村长处于同一时代?另外,这个小品里面对老村长的歌颂实在是让我反胃。至于冯巩的“我想死你们了”,说一次两次倒还可以。可是说的次数一多,就不是那么可取了。还有一点,刚开始我曾经以为这个小品讽刺的是那种“拿着暂住证”而瞧不起农村人的的农村人(听着有些绕口),可是我越看下去越找不到这个小品的中心。顺便说一下,我总觉得冯巩有一句关于“导演”的台词有点打擦边球的味道——不知道是我思想长了绿毛,还是编剧先生长了绿毛。

接下来是大兵的小品。我不知道央视官方对其时如何归类的,但我并不认为它能算作是相声。即便是群口相声,也没有见过像这样演出的。当然,也许是因为我的观念太守旧吧。如果我没有分析错的话,这个小品着重讽刺的还是目前有些广告的低俗。不过,我总觉得大兵在这里有点太自毁形象以博群众一乐了。搞笑当然是可以的,但是这种哗众取宠的表演所获得的笑声,是嘲笑?讥笑?还是什么?

郭达、蔡明和句号的小品似乎仍然保持着郭蔡二人的老风格。演得还算不错,至少我还没有挑出什么刺来。潘长江似乎很就没有来春晚演出了,这次他所表演的小品好像少了一些以前平淡枯燥的表白,但是最后女演员的煽情有些令我不适应。郭冬临的小品我觉得有些太假,而且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黄宏的小品我比较喜欢,还挑不出来什么刺。

至于哪个在零点之前唯一的相声(之后我就完全没看了),我认为和往年相比要好不少。不过可能是观众的眼光太挑剔了,有些包袱抖出来了但是笑声并不大。当然,好像有些细节和以往的相声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所以笑声也就少了些。 但是整台晚会相声节目寥寥无几,也实在是够寒碜的。这和春晚的所谓主旋律有关,但相声在走下坡路也是事实。

赵本山的小品我虽然没有看,但是我相信它会成为我最喜欢的节目。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赵本山的小品我觉得是最贴近现实的。至少我生在东北,对东北的农村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赵本山小品的立足点颇能令我接受。当然,可能有些南方朋友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对于一个小品来说,如果不贴近实际,即使语言再怎么搞笑,也不会太受人们的欢迎,不是吗?

当然我还要指出的是,虽然我在这里对一些节目和演员的表演有一些负面的评价,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否认了这些节目或者演员的表演。无论如何,他们都付出了很大的辛苦。我在这里所提到的多是一些负面性的细节,不过这并不代表我认为这些节目就没有可取之处——实际上有很多。可能是我对别人太过于苛求了——归根到底,我希望春晚或者说是相声小品能够走上良性发展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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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随笔 2007年02月10日 星期六

■文/正版加菲猫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小年都已经到了,大约持续半个月的“年”就算是来了。但是我对于“年”这个东西越来越没有什么感觉。记得小时候一到过年时,自己就高兴得不得了。即便家庭并不富裕,我倒也是快活。可现在,过年似乎仅仅成为了一种仪式,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遵循传统——做一些所谓“炎黄子孙”应该遵守的习俗而已。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我失去了对于过年的期盼。或许,是因为我已经逐渐地长大,或者还没有“独在异乡为异客”吧。因为对于小孩或者是离家久不能归者,过年的意义已经超出了“辞旧迎新”这个范围,所以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过中国年是华人所特有的文化。即便外国朋友再怎么效仿,也只是走个过场——他们是很难知道或是感受到过中国年究竟有什么意义。甭说外国人了,我不也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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