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 网吧, 随笔
2008年03月16日 星期日
■文/正版加菲猫
昨天下午放学后,按照老师的要求,我一下午都在忙着编一套英语试卷,一直做到今天凌晨1点。睡了几个小时之后,我又要在7点钟搭计程车来到学校附近的补习班补课。现在补习刚刚结束,我的感觉只有一个“困”字。但是我一会还要回校上晚自习,加之还有很多作业要完成,我实在不敢睡觉。
更重要的一点,我这周的 Bog 还没有写。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各位读者每周更新一篇文章,还是应该守信的。但是现在——以及以前的某些时候——我坐在电脑前,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大概我已经患上了 Blog 失语症。而且这种病似乎是没有什么特效药的。
我现在的说不出话来,估计还是有一些客观原因的。一周有七天,但是我目前每周最多只能在自己的家里面呆上半天——上五天半的学、补半天的课,周日下午还要回校上自习。虽然说我比较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是我现在已经完全处在了消息封闭的状态。一方面是因为我住校,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过于紧张的学习压力使得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外界。
由此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个寒假,省里面向我们学校拨款500万元用于改善学校里的网络环境,结果是:新建了一个机房(里面的电脑配置并不是很高,鼠标还有很多不好使的,相当于买了一堆残次品)、加强了对校内网络的监控,带宽却没看出来有什么增加。(22日补充:在这里我犯了一个错误,实际上500万元并未开始投入使用,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学校的电子阅览室按理说每天中午是向我们开放的。但是电子阅览室的管理员非常之不负责、经常很晚才开门,加之中午去上网有些浪费时间,我也就几乎不去——更何况那里的网速甚至赶不上 Modem 的速度,实在是不值得。有一天中午,为了了解股票行情,我特地到英语办公室借用我的英语老师 Jackie 的电脑上了几分钟的网。为满足自己的求知欲,我实在是与万恶的校园网络环境作出了很大的斗争。
都混成这样了,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在 Blog 里面写的话题。但是再一想,只要再去在学校琐事中稍加发掘,也还能获得一些谈资。得上 Blog 失语症最重要的原因,我想还是一天天活得太过于浑浑噩噩罢了。只要找到话题,还是能一口气写出很多东西,就像这篇文章——有的时候冥思苦想好几个小时,也不一定能蹦出几个字来。
不过现在我在网吧里的余额已所剩无几,就这样做一个结好了。最近我的 Blog 多了很多的读者,确实让我感到很高兴。既然这样,我更得努力不是?
摄影, 杂感
2008年03月02日 星期日
■文/正版加菲猫
为了“充实自己的假期”,我现在每天都要起早贪黑地到离家很远的补习班去提前学习下学期的课程。春节前的某一天晚上,我向同学借了他的数码相机,在回家的路上随手拍了一些照片。现在发到这里,与各位读者共享。
小公汽上
上面的这张照片是我在回家时乘坐的小公汽上拍摄的。小公汽在沈阳实在是很招人烦,可是很多人又不得不乘坐它上下班。从照片中可以看到,这辆小公汽超载现象实在是很严重——实际上这是很危险的(将会增大车的惯性,再加上小公汽经常在路上疯跑)。不过,车主只认钱。
农贸市场门外
我不知道别的省市是否允许农民进城贩卖瓜果蔬菜,大概有些城市是不允许这种行为的吧。不过偌大个沈阳城在这方面倒是没有限制地太死,设立了很多农贸市场。其实在前些年人们都是把水果蔬菜摊(甚至是马车或三轮车)摆在马路两边,实行“退路进厅”政策后,很多农户搬到了大厅里。需要注意“很多”这个词——就像照片里所反映的那样,实际上农贸大厅门外仍然存在着一些摊位。
路边摊位
这个卖花生的摊子就在上面所说的农贸大厅的附近。这一地区在几年前就聚集了很多农户,现在仍然如此——实在是得到了传承。我小时候还是比较喜欢吃花生的,不过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吃了。可惜当时我身无分文,要不然我也许会买一斤二斤的。说实在的,农民很辛苦。可是我们除了嘴里说说,还能做些什么呢?还做了些什么呢?
卖鞭炮的
几年以前沈阳是禁放烟花爆竹的。后来沈阳稍微放开了这个禁放政策,开始允许市民在春节期间到指定的销售点购买鞭炮了。上面照的就是一个“正规销售摊位”。
我这个人胆子比较小,所以对鞭炮这东西一直比较抵触。我记得在我6、7岁左右的时候曾捡到一枚“摔炮”。当时我不知道这枚炮仗还没用过,竟然试图用两只手去掰开它,结果把手给崩到了。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后怕。用东北话来讲,我这叫“唬”。
“春节电视报”
每年春节前夕,各个报摊都会提醒人们“春节电视报”到了。
理发店
这个理发店在我们家楼下附近。里面的理发师是国家特级技师,现在已经退休。既然是特级技师,理发水平自然是不错的。可惜我的头偏偏不听理发刀的使唤,也许是我长得比较对不起观众,连头发都很难剪了。这个屋子里挂了一些题字和外宾来访的照片,可惜的是题字竟然没有被裱起来,效果有些打折扣了。
家楼下
这就是我家所在的小区,我家就在那个老楼里。这个楼已经有年头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它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建成的。那个时候,厂子是要给工人分房子的——我的爷爷就被分到了这里。到现在,我与我的母亲还在和我的爷爷住在一起。以前这个小区有一个大铁门,在晚上就会关上。可是现在大铁门被扒掉了,安全措施几乎一点也没有。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时候动迁啊?因为我实在是在这里住够了。
我家的信箱
我以前集邮——不仅是邮票,对任何与邮政有关的东西都是我收藏的对象。因此,我让我的爷爷向邮局申请了一个信箱。五年过去了,集邮的爱好早已被深藏,所以这个信箱也再就没有用过。谁知道现在那里面还有没有什么信呢!从这张照片也能看出我们那里对待小招贴的处理办法:用白浆一刷就 OK。说真的,我很反感这种处理方式。
蒜薹炒肉
我的母亲以前曾学过厨,直到现在也能露出几手。就不多说了,总之就是好吃啊!我其实不奢求什么山珍海味,能吃这些已经是自己的福分了。
以上就是我在那天晚上所拍摄的照片。什么是生活?这篇文章大概会给出一个答案。我只能说,在城市中更多的人——至少是在沈阳——天天所面对的也不过如此,并且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的生活条件更为困窘。无疑我现在正在努力,以便让我和我的家人摆脱这种并不是很令人满意的生活状态,但是我不知道我需要努力多久。
我以前就说,要想改善整个社会的生活条件,是必须要更多地考虑这些普通百姓,以普通百姓的角度去寻求解决方案,也就是“想民所想”——显然,现在在这方面做得还远远不够。
注:本文为预发表文章,成文时间为2月28日。
随笔
2006年12月08日 星期五
■文/正版加菲猫
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
我也曰:“只有喜欢生活的人,才是喜欢音乐的人。”
我曾经,并且一直,有一种梦想。什么梦想呢?那就是:在清晨,在傍晚,手捧一本书,端一壶茶,坐在竹椅上,伴随着精致的台灯,一边欣赏着钢琴曲,一边读我手中的书,仅此而已。
不过,仅仅是语言还是无法表达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样的设想只有自己知道,因为它只是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但是虽然无法表达出来,大家想必也会有一番联想,因为这种梦想谁又没有过呢!
梦想终归是梦想,是无法实现的,或者是很难成真。当我真正意识到了这种梦想是多么惬意的时候,我要上学,之后还要工作,结婚,养家……哪又有什么机会去实现!等真的有机会了,恐怕我也已经年老,到了需要休息和安静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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