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版加菲猫

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是这个人的思想极为消沉的时候,至于意志,则就更不肖说了。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所以,也许我在生病时所说的任何话、所想的任何事、所写的任何东西,都和酒后乱语一样,是不足为信的。虽然我并没有喝过什么酒,最多也只是在很久以前喝过几次葡萄酒罢了,因此也就没有尝过醉酒的滋味。当然,也实在不想品尝。

我终于没有听从我的母亲和爷爷“多穿几件衣服”的劝告,在大冷天的晚上就着单薄至极的校服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的公共汽车。也许是所谓的报应,或是惩罚,我感冒了。我自己觉得是这样,也许还要更为严重,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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